瓜瓜瓜瓜瓜子.

【神巧】跟我走吧

*巨ooc
*大量私設
*這是一篇合寫文 @魚子醬 
(前7歲神x17歲巧,後17歲神x27歲巧)

那年夏天,很热,特別熱。
不知道是否因为拥挤的人群所呼出的二氧化碳使得周遭的空气变得燥热,还是因为太陽毒辣的紫外線直直地照射下來的關係。
軟糯的小臉已經被熱出不自然的紅,眉頭一直緊皺著,在這張略有英氣的小臉露出一點不符合年紀的成熟,以及滿滿的不快和煩躁。
「我說啊,你們怎麼又把我帶到這裡來啊,就算三歲的我整天都流連在這,也不用整個假期都把我留在這吧。」
後面的兩位黑衣人早已滿頭大汗了,被這位小少爺再刺激一下,簡直就是汗如雨下了。
「那、那是因為夫人......」其中一位的黑衣人正想開口回答,卻遭到那位小少爺的打斷。
「算了,肯定是我母親的主意吧,說什麼享受假期,其實是想和父親去度假吧。」
他們逆著人流,艱辛的從茫茫人海中走到一個人煙比較稀少的地方。
他在那個廣場中央,看到了一隻特別可愛的熊,他正拿著氣球,分給圍繞在他身邊的小朋友。
他記得那是這個遊樂園的初版吉祥物,那是他最喜歡的角色,家裡有半數以上的櫃子都是拿來收藏不同款式的「他」。雖然現在基本上都不會再有他的新商品,但是他還是鍾情於這隻可愛的布偶熊。
在他發呆的期間,「熊先生」已經走到他面前,把手中最後一個氣球,放在他的手心。
「來,給你的。」
巨大的布偶熊里傳出的並不是想象中的溫柔女聲,而是一把略帶青澀的少年嗓音。雖然不曾期待過,他卻被這把聲音給深深吸引住了,帶給了他莫大的驚喜。
【來,給你的。就算氣球飛走了,也不可以那麼危險,爬上樹的喔。】
還是和那時一樣,溫柔得不可思議。他就像夏天的微風,吹走了周遭的炎熱,吹走了內心的煩躁和不耐煩。
稍稍調整呼吸,用手拍擦了一下頭上的汗,他便露出大大的笑容,伸手接著氣球,對遊樂園的初代吉祥物說:「謝謝你,熊先生。」
「熊先生」蹲了下來,用毛茸茸的手掌輕輕地揉了揉他漂亮的金髮,道:「不客氣,快去玩吧!」
聲音中帶著滿滿的寵溺,男孩的眼睛再也移不開了。
「吶,哥哥,跟我走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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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吧。」
熟悉的話語,但卻出現不同的場景。
他們現在已經不是在當年的遊樂園了。
「熊先生」也已把偽裝卸下,展現出他的真面目。
扎成低馬尾的褐發,同色的眼睛注視著眼前的人。
聲音的主人也不是那時侯的小豆丁了。
那頭金髮沒有改變,但他已從可愛的小男孩長成健壯的少年。
看著「熊先生」毫無回應,金髮少年有點著急地捏了捏他們牽著的雙手。
感受到手上的力度,他張開了嘴:「阿神...我」
聽著他遲疑的語氣,阿神著急地皺起眉頭:「巧克力...」阿神放開了牽著的手後捧起他的臉,就微微低著頭把額貼到巧克力的額頭上:「我不想要再等個十年了…你什麼時候才能答應我?跟我走吧...」
無奈的笑了笑,巧克力伸手揉了下他柔軟的頭髮:「你還年輕,才十七歲。再來個十年對你來說不算什麼。」
把阿神捧著自己的臉的手拿了下來,手依然牽著,繼續說道:「而且...在接下來的這十年里你一定會認識到很好的人...甚至比我更好。你一直都很優秀,也還會繼續成長。你將會成為人群中的亮點。」
巧克力松開了手再推開緊貼著他的阿神:「而我呢?過不了多久就是一個大叔了。」
阿神聽出了巧克力話中拒絕的意味,並沒有再說什麼。
他的雙臂有些無力的垂在了他的兩旁,頭微微側著,感覺並不想要直視巧克力。
看到他如此的反應,巧克力嘆了口氣:「但是啊...」
巧克力向前走了一步,把手臂隨意地搭在了阿神的肩上,手腕處交叉,掌心朝下。拉近了他與阿神之間的距離:「大叔我...可等不及下個十年。」
阿神微微睜大眼睛。
巧克力湊了上去,輕啄了一下他的嘴唇:「一旦帶走了,大叔我可是很難纏的,而且也很麻煩的哦。你怎麼看?嗯?」
眼睛像慵懶的貓咪般眯起,彎起嘴角調皮地笑了:「怎麼樣?即使如此你還願意帶我走嗎?」
他露出了和十年前如出一轍的笑容,就像當年拿到汽球時一樣。
阿神把手搭到巧克力的腰上,回答道:「我恨不得你纏著我一輩子呢。」
Fin.

【神巧】所以你那个巧克力到底吃不吃!

*ooc和私设一堆
*BE! BE!
*花花花花花吐症paro

1.
“喵~”头上传来了猫叫声。少年被这一声吸引,抬头一看,一只本来在散步的花猫坐了下来,打了个大哈欠,眯起眼睛晒着日光浴。少年从校服外套的口袋中拿出了小鱼干,踮起脚尖,向那只在墙上盘坐着的花猫喂食抚摸,眼中的温柔像快溢出来一般。而本来与他同行的青年,因为正看着手机走路,而不知不觉抛下了他的竹马。在不远的马路等着交通灯时,想把刚刚跟别人的对话分享给同行的少年,却才发现对方竟然没跟上来。

他回头看见这副景象,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巧巧!”金发的青年在斑马线前喊着,挥着因为打篮球而晒成健康小麦色的手臂;衣服也因微风拂过,轻轻摆动着,阳光活力的暖男,完全就是一个许多女孩们的梦中情人;俊俏的脸上,他的笑容和阳光相衬。

但闻声而转过头来的巧克力的第一个反应却是:太耀眼了。

他怔了一下,然后又带着轻快悠然的步伐走到他面前。少年棕色的长发乖顺的夹了起来,带着黑框眼镜的脸上笑容可掬,双手抱着一本本的参考书,愉快的走了过来。阳光照射在他颇为苍白的脸上,令其脸庞更加柔和了几分。他一如既往温柔的笑着,眼里却多带了一丝微不可见悲哀,或者……绝望。

阿神被这一闪而过的念头给吓到,交通灯的光刚好转成绿色,两人又和刚才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的身影并肩走在一起,路边的蝉鸣和炎热的天气,勾画了他们的青春,在这美好的夏天留下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两人沿着柏油路走了大概10分钟左右,路边的车鸣声,市场大妈们的卖喊声,小孩子的嬉闹声伴随着行进的两人。走到住宅区,他们就在转角处道别。巧克力转身走进了一间屋子的大闸,而阿神走进了对面那座三层高的小别墅,外面棕红色的外墙与对面逐渐脱落的白色小墙形成强烈对比。

少年像是有所留恋般,在门还没关好的门缝看了一眼,看见对面那道黑橡木大门重重合上,好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悲哀,随即把门关上。少年低喃的声音随风飘散。

“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吗?”

屋内花瓣缤纷散落在地。

2.
花吐症,一种一开始单恋就会从口里吐出花朵的奇怪疾病,若能在五个月内放下这段恋情,或是跟被暗恋者两情相悦就能治好;反之,患者就会因为花瓣积累在身体内,从而死亡。

他很幸运,没在人们面前咳出过花朵。可是情况并没有想象中好,咳嗽出来的花朵带血,五个月的倒数已经来到最后两天。他找到父母遗物中一本关于花吐症的家族遗传史,并尝试过各种方法。因为他知道,自己所喜欢的人,一辈子也不会喜欢上自己。自己也没办法,强迫他啊。

在学校,他是一位学霸和篮球队队长。性格阳光开朗,待人宽容,处事认真,是学校里的男神;家境富裕,是家中的少爷。作为他的青梅竹马,巧克力知道他早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而那个人不是他。在这朦胧的感情从心里萌芽时,巧克力早就预想到这种结局。

“咳咳咳!”口里吐出一朵朵带血的白色野花,巧克力倚着门板跌坐了下来,注视着手中的花,随即又勾起一个苦笑。

“算了算了,就当是我巧克力大人最后一次对你的原谅了。可能这样,会比较轻松吧。”

3.
“早啊,巧巧!” 阿神拉开座椅,抽屉的信件倾盘而出,都掉到了椅子和地上。全班男生们的视线基本上都聚焦在他的身上,有嫉妒、有羡慕、也有人是因为被这声响吓到而转过来的。本来趴在桌子上的巧巧只是抬头瞧了眼,本来苍白的脸颊变得更没血色,眼底下的乌青清晰可见,嘴唇已经青白到可以跟脸融为一体。看见阿神慌忙的样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又再次趴下,头藏在双臂之间,肩膀的抖动暗示了这人的心情。

“巧巧你还笑啊。”阿神无奈的叹气,蹂躏了巧克力柔软的棕发,便认命般蹲下,去捡那些充满女孩子们的心意。此时,巧克力咳嗽了起来,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口中吐出鲜红色的花瓣,幸好所有人已经转过身,没人在看往他那边。他迅速把这些花瓣收拾好,用纸巾把桌面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跑去医疗室,幸好距离上课的时间还不算迟。

阿神刚好捡完,坐回椅子上,却见巧克力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心里有点疑惑。在上课钟声响完前的最后一秒,巧克力刚好踏进教室,修长的双腿从后门大步走到自己后排的座位。

“怎么了嘛?”
“没事,只是有点咳嗽而已。”

下课的钟声转眼间便响起,巧克力飞快的走了回家。阿神对自己最好的朋友的行为感到不解,但很快就被其他朋友的呼唤声给吸引过去了。

4.
巧克力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小时候的梦。
梦里两个小孩牵着幼嫩的小手,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站在家门口,稍微比较高挑的少年摸了摸另一人的头,那人用手挡住了哭肿了的双眼。他说:
“对不起……”
“没关系啦,你也别哭了。”
“可是…”
金发少年哼出一段好听的旋律,他把手放下,怔怔的看着那人。少年脸上的笑容似乎有安慰人心的魔力,渐渐的,他也停止了哭泣,并与少年一起哼出旋律。可他哼出来的声音调不成曲,少年“噗呲”的笑了出来,他只好用好看的双眼盯着他。少年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的放生大笑。
“干嘛了?我是音痴哄!”
“没有啦,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哈哈哈哈哈。那么明天见。”少年在他的头上胡乱揉了一把,然后便转身走进屋子里。他白里透红的娃娃脸上浮上一抹红晕,可能是因为恼羞成怒吧。“哼,那…明天见。”
他还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还有,谢谢。”
刚打开门的阿神好像是听到了,嘴角露出最真诚笑容,然后走进屋子里。
他站在路中心,没有任何车辆或是行人经过的街道一片宁静,晚风徐徐吹过,夕阳的光暖暖的照在人民的心里。他盯着那个早已关上的门口,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转身走进那个早已不能称为“家”的地方。

6.
从床上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确认时间,刚好晚上10点整。
“嗯……还有2个小…咳咳咳!”一朵朵花从口里咳了出来,被单上除了花朵,还有红色的一块块血块。巧克力翻开被子走下床,前几步还踉蹌了一下,已经完全没力气去维持身体的平衡。他拉开了书桌前的椅子,扶着桌子然后便狠狠地摔倒在椅子上。从手边随便抽取出一张A4白纸,然后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眉头都皱了起来,脸上是从没见过的认真眼神,尽管眼中早已没了往日的色彩;时不时会严重的咳嗽起来,花瓣染红了身上的校服和桌面,他又随手抄起一个口罩带了上来,不知道是为了接住花瓣还是为了掩盖自己苍白到吓人的脸色。
钟声敲响了十一下,那人还在台灯的白光之下写着,眼神已经迷失了一半,身体虚弱的坐在椅子上,头似乎要随时就倒下来,但受伤的动作却没停过。终于在11:50多分左右停下了笔,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双目如猫一样眯着,嘴角艰辛的扯起了一个苦笑,眼泪从脸庞划过。棕发随意散落在肩上,校服上充满血迹和花瓣,赤脚悬在空中,整个人放松的坐在椅子上。
午夜钟声响起,他低声喃道:
“再见了。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6.
巧克力的“遗体”,是在一天后才被发现的。

阿神意识到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缺少了一份记忆。他向所有人发问,却没有人能给他一个答案。

“请问,这里是本来有人坐的吗?”
“没有吧。”“你记错了吧。”“不知道诶,有这人的吗?”“这个座位不是本来就是空的吗?”
“好吧,谢谢。”阿神失落的说道。经过冗长的一天,学校的结业里完毕后,他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出校门,左拐直走在大路上,看着旁人从身边经过,世界好像变得寂静无声。乌云遮住了太阳,没有一丝光线照在地上,像是要下雨似得。

“喵~”一声猫叫声唤回他的思绪。他抬头往上看,只见一只花猫走来来回回的在墙壁上。他瞳孔一缩,像是发现了什么,震惊的看着那只在墙上渡步的花猫。过了一会,花猫像是放弃了,他跳下墙壁内,只剩阿神还呆呆的看着那面墙。他突然跑了起来,在交通灯闪烁着绿色灯光的时候冲了过去。他一直跑,穿过密集的人群,跑过宁静的水池边,终于到达那条收悉的路。他没有回自己家,反而是走进去对面巧克力的家。大门没有关好,阿神轻松的把门推开。各种颜色的花朵和花瓣缤纷散落在地,阿神小心翼翼的走往卧室的方向,避免踩到地上的花。卧室里空无一人,桌子上微弱的白光是这间房子里的唯一一束光线,桌面中间躺着一张写满字的A4纸,凳子上堆满花和花瓣。阿神慌张的在卧室里到处找个遍,丝毫不见有人的迹象。最后,他走到书桌面前,神色绝望的看着那一封“遗书”,一封“情信”。颤抖的手把它拿起来,阿神把他最后的语言读了起来。

7.
至阿神:
相信你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早已忘记我了,而我也在你忘记的那瞬间随风消散掉了。
还记得吗,我们在喷泉那边认识,你因为新搬家来迷路了。我当时候自己一个人在那边玩耍,然后很多管闲事的走了过来,带你回家了。然后我们又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好朋友,好兄弟,就像空气一样如影随形。
上小学以后,我们各自有了社交圈。你总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个人。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人们都喜欢着你,当然,我也不例外。我啊,喜欢你的阳光开朗,喜欢你的温柔体贴,喜欢你的男子气概。这种喜欢你的情感一发不能收拾,在意识到之后,好像,已经没法挽回了呢。
五个月前,我决定去正视这份变质的感情。当时我鼓起勇气,打算和你告白。但真的是太巧了,那天,你刚好告诉我,你遇到一个你喜欢的人了。那个人,是隔壁班的校花梅子对吧。虽然我早就知到这个结果,心里却还是有点失落和不甘啊。
之后,我患上了花吐症,一种家族性的遗传疾病。一开始单恋就会从口里吐出花朵和花瓣,如果我能在五个月内放下这段恋情,或是跟被暗恋者两情相悦就能治好。我最终,两样也没做到。
我死后会化为花和花瓣,没有人会记得我的。所以啊,请你连着我的份,好好的活下去。希望你能收到,这封可能不会被收到的信。
最后,我说啊,我喜欢你呀。
巧克力 上
20xx年7月14日

8.
像是行尸走肉般,阿神走了回家,带着那封信。钥匙插进钥匙孔的声音,母亲迎接的声音,父亲问候的声音,脚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还有呼吸的声音,都像是在嘲笑着愚蠢的自己,嘲笑着他的无知和罪恶。他只是木讷的回答了他们,边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内,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件房间。窗户外,倾盘的大雨正下着,时不时响起雷鸣声。他躺在床上,手遮掩着双眼,却在这之前,眼泪已经流下来。他无声的哭了,嘴上却扯起一个微笑。

过了好久,眼泪早已干在脸上,阿神才坐了起来,再次阅读起巧克力的信,大拇指指腹磨着他漂亮的签名,脸上净是温柔和怀念的神情。

阿神走到楼下,父母在客厅里看电视。他走到隔壁的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些什么出来,然后又走回楼上自己的房间。关好门,快步走向书桌上,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面。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一颗圆圆的巧克力,小巧可爱。另外还装着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画着一个可爱的颜文字,写着“情人节快乐!”的字符,清秀的字整整齐齐的排在卡片上。

他记得五个月前,那人还笑着跟他说:
“情人节快乐!来,义理巧克力!虽然你收的巧克力都是给我吃的,但是这可是我自己做的啊,可别给我扔了啊。”
当时自己收下了,放在书包里。回家的时候把他放在了冰箱,之后却又忘了吃。第二天跟他讲的时候他还气扑扑的讲:“啊所以你那个巧克力到底吃不吃啦!”当时的自己回答了什么,好像忘记了。但是他好像被炸毛了,还说什么要来决斗。

“不吃。那可是你送我的,我不舍的。”他低磁的声音中带着有几分无奈,几分笑意,几分悲哀,和几乎不能察觉到的宠溺。话语在只有雨声的房间中落下,久久不散。


【神巧】日常中的非日常(上)

*新人
*ooc+私设
*合写的,下班在 @魚子醬

“我回来了!” 金发青年在门口脱下皮鞋,扯了扯黑色西装的领带,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家。一只可爱的橘猫跑到他的脚边,似乎在迎接着这间屋子里的主人之一。他抱起橘猫,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对他说“我回来了,橘子冰,有在家乖乖听粑粑话吗?”橘子冰好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回应了喵喵几声,便从他的手中挣脱,悠悠的跑进客厅。
青年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然后又在门口放下钥匙,踩着木地板,走向屋子里。
走到宽敞的客厅,暖洋洋的灯光照在他那白哲的皮肤上,俊俏的五官被影子刻画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灼热的目光驻留在沙发上睡着的另一位青年,而刚刚的橘猫趴在那人的腿上,柔和的光线撒在他们身上。他把这幅光景烙印在心里,这副岁月静好、不被任何人骚扰的光景,深刻的烙印在心里。
他轻手轻脚的走进二人的房间,似乎是不想吵醒客厅里的一人一猫。走进简约的蓝白风格,实用又不失观赏性的卧室,在椅子上放下了外套跟公事包,便又出去了。走向客厅隔壁的开放式厨房,开始弄起两人的晚餐。
厨房传出厨具的碰撞声使得睡梦中的青年醒来了,他先是愣了一下,把橘子冰放到沙发上,然后小跑到厨房的bar台,坐在高脚凳上,托着头,注视着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做饭,眉眼中无不透露出幸福的气息。
“巧巧,我回来了。吵醒你了吗?” 金发青年放下手边的工作,轻吻了坐在吧台边的爱人,那人慵懒的坐姿和因刚睡醒而充满雾气的双眼,像一只小奶猫,惹人怜爱。
“阿神,欢迎回来!也不早了哈,我去洗脸。”巧克力慢悠悠的坐了起来,回吻了自家恋人,然后便拖着脚步走向洗手间。
当他洗刷完出来的时候,阿神刚好准备好饭菜。两人坐到吧台前,说完“我不客气啦!”,就开始进吃晚饭。
“今天的会议还顺利吗?”巧克力首先打开了话题。阿神叹了一口气,回答道:“也没什么,就公司那群老头子对改革方案诸多不满,明明公司业绩和收益率比上一期上升了大概20%,那群人还以为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古板方案终于起效了。真是辛苦他们旗下的员工们了。”巧克力笑着说:“嘛,也辛苦你了。”阿神忽然想到什么,先是露出一个坏笑,然后又装成可怜巴巴的样子,对着巧巧说:“老公受欺负了,不开心,要老婆亲亲才能好~”“得了吧,大总裁,谁敢欺负你啊。”虽然口上是这么说着,但却在他转过头的一刻,在他的脸上啵了一下。“好了好了,吃饭!”傲娇的话语,红咚咚的耳朵,秀色可餐。阿神也乖乖的继续吃饭,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吃饱了,两人分别去收拾和洗澡。阿神用毛巾擦着头发,穿着背心短裤走了出来,身上的肌肉线条暴露无遗。巧克力在围裙上抹掉水分,解开围裙放到边上,然后就坐到阿神旁边。

【神巧】活动小丑

*新手
*巨ooc+私设
*灵感来自歌曲 活动小丑

“阿神怎麼還沒來啊,都快十二點了。”青年坐在這偌大的廣場上的長型木板凳,一邊搓著手,呼出白氣,令冰冷的手沒那麼僵硬;一邊看著廣場上成雙成對的情侶、溫馨的家庭圍繞著中間的巨大聖誕樹,眼神黯淡了一下。

本來他們是約好在晚上10點在廣場一起過平安夜的,可是阿神還沒來,巧克力跟他薄薄的棕色大衣已經等了快兩個小時了。巧克力扯了扯白色的圍巾,然後低下了頭,繼續在板凳上等著那個似乎已經不會來的人。 “啊啊,真是失策了,不應該穿的那麼薄的,明明前幾天還是蠻暖和的。”

“媽媽!快看!下雪了!”幼嫩的聲音傳到廣場上,孩童清脆歡快的聲音傳到了巧克力的耳邊。他茫然抬起頭,看見了被夜幕映襯著而飄落的一片片雪花,心裡不禁感到惆悵。雪花落在大衣上,因他的體溫而融化,打濕了他的肩膀。

“沒關係,他一定會來的。”巧克力低喃著,說著自我安慰的話語。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滑出跟阿神的對話,最後一句是自己在10點多發給他的。巧克力的目光停留在最後那一句的“晚點見。”而思緒早已飛到天邊。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自己的戀愛,自己也搞不懂了。
這段戀情,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自己早就忘了。只記得,當初,是我先告白的,就在那小小的工作室裡。

之後的兩人,一直膩在一起,吃飯啊,約會啊,甚至還同居了。然而變化來的太快,令人感到措手不及。阿神的竹馬從遙遠的意大利回來了,父母希望阿神能夠照應一下,便讓他跟阿神住在一起。阿神便與巧克力道別,回去自己的家中。起初分開的幾天,兩個人也是每天在視訊電話,不減當初的情感。後來慢慢的、漸漸的,感情就淡了下來,可能兩個星期,才會有一個短信上的交流。就算是再大的一杯水,終究還是一杯水,抵不過歲月,蒸發在空氣中。

這次因為公幹,巧克力來到了阿神所居住的這座城市。雖然已經來過多次,但能見到阿神的機會,卻越來越少了。這一次,就當做最後一次,把人約出來,為這段變質的關係,畫上一個句號吧。

“噹!噹!”樹立在市中心的大鐘敲響了凌晨的鐘聲,象徵著新的一天來到。十二下平均的鐘聲,對巧克力下了最殘酷的判決。

“啊~”巧克力拍了拍殘留在身上的雪,然後站了起來,“這就是你的答复啊。”嘴角扯起一個笑,抬頭望著那深縐的夜空,眼淚毫無徵兆的就流了下來。

“還是回去吧。”這句話與回憶,化作一縷白煙,在這寒冷的白色聖誕夜,一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