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瓜瓜瓜子.

【神巧】所以你那个巧克力到底吃不吃!

*ooc和私设一堆
*BE! BE!
*花花花花花吐症paro

1.
“喵~”头上传来了猫叫声。少年被这一声吸引,抬头一看,一只本来在散步的花猫坐了下来,打了个大哈欠,眯起眼睛晒着日光浴。少年从校服外套的口袋中拿出了小鱼干,踮起脚尖,向那只在墙上盘坐着的花猫喂食抚摸,眼中的温柔像快溢出来一般。而本来与他同行的青年,因为正看着手机走路,而不知不觉抛下了他的竹马。在不远的马路等着交通灯时,想把刚刚跟别人的对话分享给同行的少年,却才发现对方竟然没跟上来。

他回头看见这副景象,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巧巧!”金发的青年在斑马线前喊着,挥着因为打篮球而晒成健康小麦色的手臂;衣服也因微风拂过,轻轻摆动着,阳光活力的暖男,完全就是一个许多女孩们的梦中情人;俊俏的脸上,他的笑容和阳光相衬。

但闻声而转过头来的巧克力的第一个反应却是:太耀眼了。

他怔了一下,然后又带着轻快悠然的步伐走到他面前。少年棕色的长发乖顺的夹了起来,带着黑框眼镜的脸上笑容可掬,双手抱着一本本的参考书,愉快的走了过来。阳光照射在他颇为苍白的脸上,令其脸庞更加柔和了几分。他一如既往温柔的笑着,眼里却多带了一丝微不可见悲哀,或者……绝望。

阿神被这一闪而过的念头给吓到,交通灯的光刚好转成绿色,两人又和刚才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的身影并肩走在一起,路边的蝉鸣和炎热的天气,勾画了他们的青春,在这美好的夏天留下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两人沿着柏油路走了大概10分钟左右,路边的车鸣声,市场大妈们的卖喊声,小孩子的嬉闹声伴随着行进的两人。走到住宅区,他们就在转角处道别。巧克力转身走进了一间屋子的大闸,而阿神走进了对面那座三层高的小别墅,外面棕红色的外墙与对面逐渐脱落的白色小墙形成强烈对比。

少年像是有所留恋般,在门还没关好的门缝看了一眼,看见对面那道黑橡木大门重重合上,好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悲哀,随即把门关上。少年低喃的声音随风飘散。

“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吗?”

屋内花瓣缤纷散落在地。

2.
花吐症,一种一开始单恋就会从口里吐出花朵的奇怪疾病,若能在五个月内放下这段恋情,或是跟被暗恋者两情相悦就能治好;反之,患者就会因为花瓣积累在身体内,从而死亡。

他很幸运,没在人们面前咳出过花朵。可是情况并没有想象中好,咳嗽出来的花朵带血,五个月的倒数已经来到最后两天。他找到父母遗物中一本关于花吐症的家族遗传史,并尝试过各种方法。因为他知道,自己所喜欢的人,一辈子也不会喜欢上自己。自己也没办法,强迫他啊。

在学校,他是一位学霸和篮球队队长。性格阳光开朗,待人宽容,处事认真,是学校里的男神;家境富裕,是家中的少爷。作为他的青梅竹马,巧克力知道他早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而那个人不是他。在这朦胧的感情从心里萌芽时,巧克力早就预想到这种结局。

“咳咳咳!”口里吐出一朵朵带血的白色野花,巧克力倚着门板跌坐了下来,注视着手中的花,随即又勾起一个苦笑。

“算了算了,就当是我巧克力大人最后一次对你的原谅了。可能这样,会比较轻松吧。”

3.
“早啊,巧巧!” 阿神拉开座椅,抽屉的信件倾盘而出,都掉到了椅子和地上。全班男生们的视线基本上都聚焦在他的身上,有嫉妒、有羡慕、也有人是因为被这声响吓到而转过来的。本来趴在桌子上的巧巧只是抬头瞧了眼,本来苍白的脸颊变得更没血色,眼底下的乌青清晰可见,嘴唇已经青白到可以跟脸融为一体。看见阿神慌忙的样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又再次趴下,头藏在双臂之间,肩膀的抖动暗示了这人的心情。

“巧巧你还笑啊。”阿神无奈的叹气,蹂躏了巧克力柔软的棕发,便认命般蹲下,去捡那些充满女孩子们的心意。此时,巧克力咳嗽了起来,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口中吐出鲜红色的花瓣,幸好所有人已经转过身,没人在看往他那边。他迅速把这些花瓣收拾好,用纸巾把桌面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跑去医疗室,幸好距离上课的时间还不算迟。

阿神刚好捡完,坐回椅子上,却见巧克力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心里有点疑惑。在上课钟声响完前的最后一秒,巧克力刚好踏进教室,修长的双腿从后门大步走到自己后排的座位。

“怎么了嘛?”
“没事,只是有点咳嗽而已。”

下课的钟声转眼间便响起,巧克力飞快的走了回家。阿神对自己最好的朋友的行为感到不解,但很快就被其他朋友的呼唤声给吸引过去了。

4.
巧克力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小时候的梦。
梦里两个小孩牵着幼嫩的小手,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站在家门口,稍微比较高挑的少年摸了摸另一人的头,那人用手挡住了哭肿了的双眼。他说:
“对不起……”
“没关系啦,你也别哭了。”
“可是…”
金发少年哼出一段好听的旋律,他把手放下,怔怔的看着那人。少年脸上的笑容似乎有安慰人心的魔力,渐渐的,他也停止了哭泣,并与少年一起哼出旋律。可他哼出来的声音调不成曲,少年“噗呲”的笑了出来,他只好用好看的双眼盯着他。少年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的放生大笑。
“干嘛了?我是音痴哄!”
“没有啦,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哈哈哈哈哈。那么明天见。”少年在他的头上胡乱揉了一把,然后便转身走进屋子里。他白里透红的娃娃脸上浮上一抹红晕,可能是因为恼羞成怒吧。“哼,那…明天见。”
他还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还有,谢谢。”
刚打开门的阿神好像是听到了,嘴角露出最真诚笑容,然后走进屋子里。
他站在路中心,没有任何车辆或是行人经过的街道一片宁静,晚风徐徐吹过,夕阳的光暖暖的照在人民的心里。他盯着那个早已关上的门口,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转身走进那个早已不能称为“家”的地方。

6.
从床上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确认时间,刚好晚上10点整。
“嗯……还有2个小…咳咳咳!”一朵朵花从口里咳了出来,被单上除了花朵,还有红色的一块块血块。巧克力翻开被子走下床,前几步还踉蹌了一下,已经完全没力气去维持身体的平衡。他拉开了书桌前的椅子,扶着桌子然后便狠狠地摔倒在椅子上。从手边随便抽取出一张A4白纸,然后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眉头都皱了起来,脸上是从没见过的认真眼神,尽管眼中早已没了往日的色彩;时不时会严重的咳嗽起来,花瓣染红了身上的校服和桌面,他又随手抄起一个口罩带了上来,不知道是为了接住花瓣还是为了掩盖自己苍白到吓人的脸色。
钟声敲响了十一下,那人还在台灯的白光之下写着,眼神已经迷失了一半,身体虚弱的坐在椅子上,头似乎要随时就倒下来,但受伤的动作却没停过。终于在11:50多分左右停下了笔,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双目如猫一样眯着,嘴角艰辛的扯起了一个苦笑,眼泪从脸庞划过。棕发随意散落在肩上,校服上充满血迹和花瓣,赤脚悬在空中,整个人放松的坐在椅子上。
午夜钟声响起,他低声喃道:
“再见了。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6.
巧克力的“遗体”,是在一天后才被发现的。

阿神意识到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缺少了一份记忆。他向所有人发问,却没有人能给他一个答案。

“请问,这里是本来有人坐的吗?”
“没有吧。”“你记错了吧。”“不知道诶,有这人的吗?”“这个座位不是本来就是空的吗?”
“好吧,谢谢。”阿神失落的说道。经过冗长的一天,学校的结业里完毕后,他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出校门,左拐直走在大路上,看着旁人从身边经过,世界好像变得寂静无声。乌云遮住了太阳,没有一丝光线照在地上,像是要下雨似得。

“喵~”一声猫叫声唤回他的思绪。他抬头往上看,只见一只花猫走来来回回的在墙壁上。他瞳孔一缩,像是发现了什么,震惊的看着那只在墙上渡步的花猫。过了一会,花猫像是放弃了,他跳下墙壁内,只剩阿神还呆呆的看着那面墙。他突然跑了起来,在交通灯闪烁着绿色灯光的时候冲了过去。他一直跑,穿过密集的人群,跑过宁静的水池边,终于到达那条收悉的路。他没有回自己家,反而是走进去对面巧克力的家。大门没有关好,阿神轻松的把门推开。各种颜色的花朵和花瓣缤纷散落在地,阿神小心翼翼的走往卧室的方向,避免踩到地上的花。卧室里空无一人,桌子上微弱的白光是这间房子里的唯一一束光线,桌面中间躺着一张写满字的A4纸,凳子上堆满花和花瓣。阿神慌张的在卧室里到处找个遍,丝毫不见有人的迹象。最后,他走到书桌面前,神色绝望的看着那一封“遗书”,一封“情信”。颤抖的手把它拿起来,阿神把他最后的语言读了起来。

7.
至阿神:
相信你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早已忘记我了,而我也在你忘记的那瞬间随风消散掉了。
还记得吗,我们在喷泉那边认识,你因为新搬家来迷路了。我当时候自己一个人在那边玩耍,然后很多管闲事的走了过来,带你回家了。然后我们又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好朋友,好兄弟,就像空气一样如影随形。
上小学以后,我们各自有了社交圈。你总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个人。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人们都喜欢着你,当然,我也不例外。我啊,喜欢你的阳光开朗,喜欢你的温柔体贴,喜欢你的男子气概。这种喜欢你的情感一发不能收拾,在意识到之后,好像,已经没法挽回了呢。
五个月前,我决定去正视这份变质的感情。当时我鼓起勇气,打算和你告白。但真的是太巧了,那天,你刚好告诉我,你遇到一个你喜欢的人了。那个人,是隔壁班的校花梅子对吧。虽然我早就知到这个结果,心里却还是有点失落和不甘啊。
之后,我患上了花吐症,一种家族性的遗传疾病。一开始单恋就会从口里吐出花朵和花瓣,如果我能在五个月内放下这段恋情,或是跟被暗恋者两情相悦就能治好。我最终,两样也没做到。
我死后会化为花和花瓣,没有人会记得我的。所以啊,请你连着我的份,好好的活下去。希望你能收到,这封可能不会被收到的信。
最后,我说啊,我喜欢你呀。
巧克力 上
20xx年7月14日

8.
像是行尸走肉般,阿神走了回家,带着那封信。钥匙插进钥匙孔的声音,母亲迎接的声音,父亲问候的声音,脚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还有呼吸的声音,都像是在嘲笑着愚蠢的自己,嘲笑着他的无知和罪恶。他只是木讷的回答了他们,边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内,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件房间。窗户外,倾盘的大雨正下着,时不时响起雷鸣声。他躺在床上,手遮掩着双眼,却在这之前,眼泪已经流下来。他无声的哭了,嘴上却扯起一个微笑。

过了好久,眼泪早已干在脸上,阿神才坐了起来,再次阅读起巧克力的信,大拇指指腹磨着他漂亮的签名,脸上净是温柔和怀念的神情。

阿神走到楼下,父母在客厅里看电视。他走到隔壁的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些什么出来,然后又走回楼上自己的房间。关好门,快步走向书桌上,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面。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一颗圆圆的巧克力,小巧可爱。另外还装着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画着一个可爱的颜文字,写着“情人节快乐!”的字符,清秀的字整整齐齐的排在卡片上。

他记得五个月前,那人还笑着跟他说:
“情人节快乐!来,义理巧克力!虽然你收的巧克力都是给我吃的,但是这可是我自己做的啊,可别给我扔了啊。”
当时自己收下了,放在书包里。回家的时候把他放在了冰箱,之后却又忘了吃。第二天跟他讲的时候他还气扑扑的讲:“啊所以你那个巧克力到底吃不吃啦!”当时的自己回答了什么,好像忘记了。但是他好像被炸毛了,还说什么要来决斗。

“不吃。那可是你送我的,我不舍的。”他低磁的声音中带着有几分无奈,几分笑意,几分悲哀,和几乎不能察觉到的宠溺。话语在只有雨声的房间中落下,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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